候。
郑之欧此时看到表针指着在表盘上申时到酉时的、快到酉时的刻度上七这个位置,然后小心揣进怀中,心中思量道:“看这样子,那林子里以有一个时辰没有动静了,现在已经到申七了,夕食晡时都快过去,快到酉时傍晚日入了,我们都没有吃饭,而现在是冬日日头短,虽然是申时,但是看天色却更像是戌时黄昏日末,这一天眼看就这么过去了。
这林子虽然大,但是也就官道这里比较窄,我由林子那头骑马到自己这里顶多也就是半个时辰二十里地,这些逃犯没有辎重,轻装上阵,并且还是疲于奔命,刚才一个时辰前就有人出来被我射杀。
说明这些逃犯在这林子里也就一个时辰就能跑过来,而这一个时辰里,那大个子劫匪应该与他们相遇厮杀起来了。
难道他们握手言和了?所以一直在林子里躲着我?
不应该啊!我挑拨了那大个子劫匪一句,那大个子劫匪应该和那逃犯产生间隙。
而一旦他领着劫匪和那逃犯打斗,必然会有人往我这里来的,但是为什么一个时辰多了还没有人来?
难道是逃犯们将那大个子劫匪打败了?这怎么可能?那大个子劫匪武力不俗,也就是只有我们这般实力才能击败他,凭这些奴隶逃犯们有何本事击败他?
或者这些逃犯们慌不择路的进了林子深处?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是那大个子劫匪怎么不来向我禀报此事?还是他也进林子里去追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