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
刚才虽然您收拾立整出来我认出了您,但是您和大宅子里这些人出来,我没有敢认。
我跟了您一段时间,才敢认您,望小恩公见谅!”
李正道听到这原金矿区奴隶的话,虽然心里已经隐隐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向他询问道:“这位大哥,你说的这些和我救你有何关系?”
那金矿区奴隶却继续激动得回答道:“小恩公,我话讲多了。
您不仅仅是我的小恩公,其实还是我们所有金矿区的小恩公,我就是当时您跑死马拯救的山脚下的那批奴隶之一,正是因为您冒死来我们金矿区报信,所以我们金矿区的奴隶们才能相互通传逃离金矿区,不被那些刽子手屠杀在天眼坑,小恩公,请受小人一拜!”
梆!梆!梆!
说完,这个原金矿区奴隶便跪下向李正道磕了三个头。
而这个原金矿区奴隶磕完三个头,李正道则将他扶了起来,赞叹道:“难得你还记得我,现在你能在宋家庄里工作,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也不枉我救你一场。”
就这样李正道和那金矿区的奴隶相对攀谈几句,李正道便离开了,因为他还要去客房书写拜帖,他并不会向那奴隶挟恩图报,也不会彰显自己如何仁义,因为他所作所为都是由本心出发,正所谓僧人救蝎是本意,蝎子蜇人是本能,不会因欢喜而增加,也不会因为怨恨而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