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人了,非说花夷和躺着那小子才是天命所归。”
天命,又是天命……
薄司延气地牙牙痒。要是天命,那他就逆天!
而梦中,花夷忽然感觉到有些热。
“菩提,你觉不觉得很热啊?是不是我这火烧地太旺了?”
葡萄摇摇头,“没有啊?火候刚刚好,本来这烧茶的茶具就小,哪儿可能火能旺起来。”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热,再这样我要脱衣服了。”花夷扬了扬自己的外套。
葡萄用着宽大的长袖掩住眼,“这不合适,不若你温习一下南岳心经,心静自然凉。”
“南岳心经,怎么念来着?”
葡萄无奈一笑,“这你都记不住,师尊若是知道了,可有得罚你!”
葡萄慢慢教花夷背诵起南岳心经,可花夷却越来越感觉到身体的燥热感不可控制。
一直到第二天的茶烧成。
而医院,早上七点,阳光正好。
年长的护士推开病房门开始巡检,一进门就炸了。
“诶诶诶,那位家属,你怎么可以睡到病人床上去呢!还抱得怎么紧,病床就这么小一点,你也不怕病人难受!”
薄司延被护士大呼小叫的声音喊醒,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道,“出去!”
“嘿!我说你,还要不要病人康复了?”
老护士立刻拿了一个体温计来给花夷量体温。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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