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无生去到里屋，里屋床上有一白发老僧人正在入定打坐，待无生进来，老僧人便睁开了眼。
虽老僧人年纪至少过百，可眼睛却没有一分浑浊，有的是一种脱俗之意。
“师父，徒弟今日做了白糖糕，您尝尝。”灰衣人上前搀扶着老僧人下床。
“你还是陷入在红尘中，不可自拔。”老僧人看着桌上的白糖糕，又看了一眼无生，说道。
“师父，徒弟可没有您那么高的佛学领悟，红尘虽乱，可徒弟啊，愿永世身处红尘，受无尽苦楚。”灰衣人笑着说道。
“你啊！”老僧人对这个徒弟顽固的性子已是十分熟悉，他也从不曾执意劝她。
红尘苦楚，她很早之前就已知晓。不想忘，那便不忘吧。
疼痛啊，又如何，记在心里才不会忘了那滋味。
“师父，明日，徒弟便又要下山去了，您不要太想我啊。”待老僧人用完吃食，灰衣人收拾好餐具，起身说道。
老僧人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灰衣人淡淡一笑，退出房间，离开。
翌日清晨，灰衣人去向方丈师兄告别，出来时遇到渡难来请方丈去做早课。
“师叔。”渡难恭敬向灰衣人说道。
“嗯。”灰衣人便离去，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问渡难，“渡难，那妇人送下山了？”
“是，师叔。”
“哦。”灰衣人不再说什么，飒然离去，一步一步下了那
第一章 涸泉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