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无生又被关到了一间房间里,比柴房好,有床睡,就是可惜门被从外面锁上,窗户也被盯死了,女婢好心的还给点上了迷烟。
无生这夜并没有惹事,安安分分当她的被抓少女。
翌日天一亮,她就醒了,习惯性的想推门出去,发现被被锁上了,这才想起她是被抓的犯人。
于是又动手把门卸了,此时时日还早,府里的人还没起来,于是无生偷偷跑出去绕着南城跑了一圈,这是无生的习惯——晨练。
溜到朱雀街十六号时,院里大梨树下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年龄约摸二十好几,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两件物什一把黑色短镰刀,模样与农用相似,另一把黑色短棍,两物形状并无什么特别,只是上面刻的花纹有些诡异。
他安静地在大梨树下看书,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单眼皮,单薄稍长的唇,瘦削的脸颊,一头长发整整齐齐的被银白色发冠束好,一丝不乱,看起来温文尔雅,清冷雅致,只会觉得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在温习功课。
只是他的双眸,墨深如夜色,看不到一丝情感,搭上那身黑衣,仿佛就是从黑暗走来的人,或者说不是人。
“无生?你怎么回来了?程青不是说你被人贩子抓走了吗?”程青对面的人身着蓝衫锦袍,腰间系着一条襄玉缎带,上面挂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一副山水图,一看就是哪位名家之作。
这人品貌双绝,玉树临风,气定神闲,颇
第五章 涸泉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