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端着架子问道:“哦,是这样的吗?”
如此的提问而不是附和,就说明她有意听一下别人怎么说。只要那些人还要些脸就会立刻辩解,说不定就能马马虎虎的糊弄过去了。
到时候有仇怨也主要是落在鲤的身上,而自己则可以躲在一边慢慢地收拾。
她紧接着又想到:“或者干脆就不收拾了,让这些坏蛋和鲤这个傻蛋互相斗吧,这样也省得跑到自己面前添麻烦了。”
果然那几人都不愿意当众承认造谣,于是便纷纷找着由头为自己开脱。反正他们都是在公门中呆久了的,所以便留下了从不把话说死的习惯。也就是每一句都看似说了些什么,但实际上分析起来却都有些含糊,就可以被偏转到其他方向上。
那些苦工们也就是身手矫健,却是很少同这么油滑的家伙们做接触,当然就非常不满了。论嘴皮子的功夫辩不过人家,论拳脚上的能耐也不好在此打将过去,于是索性就喷着口水怒骂起来。
只是这样一来更落了下风,以他们贫乏的语言很快就词穷语尽,远不是这些阴滑胥吏们所能比得上的。骂急了就只能“死公门,臭公门”的不停重复,如同是坏掉的复读机。
说来这可是他们放以前都不敢想的,只要见到一个低级胥吏便会吓得点头哈腰,全因为是那人代表着公门。而现在既然公门都已经名存实亡,那么他们便敢于壮着胆子痛骂出声了。
但这恰恰就犯了四娘不想犯的错误,立刻就相当于打击了一大片。
第九百三十三章 小山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