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废物,那么被轻易驱散也就是情理之中了。若叉也不好弃了这地处西部的水陆枢纽,不然给贼人据了也是糟糕。
他便将那处要道控制在了手中,并以找回的资财四处购粮,也使得城中诸民幸存了下来。但这毕竟是袭击王军、擅杀官将的罪名,哪可能给他善了。再加上能派在这等肥缺自是朝中有人,所以请罪的文书递上去也会不见踪影,讨伐的军队却是找上了门来。
眼看这分明是不给活路的样子,他便索性开了武库配发国人,并挑旗公开不服王命,竟还能抵挡下了来讨的王军。当然其中有靠了天险和要塞的成分,但也有国人赤心相助才不曾落在下风。
不过如此也不算断了东西交通,因为他们并不曾阻拦商旅行人来往,只是不许王军和公门通行而已。
四娘问及若叉是否安好,意思就是问:你虽然说要上书,可是能将这公文送到王都么?而那赴任的新官又能过得来么?
既然巫师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路未通了,四娘便是冷笑一声地吩咐道:“那你自管去唱唱跳跳的好了,他的家人想必不会阻拦的,没事就不要再来烦我!”
老巫师见四娘一甩胳膊地就要走,他便赶紧上前拽住四娘的衣角,还换了个话题叫道:“等等等等!还有!我那徒儿承诺过的事情!”
四娘当时就是一惊,女儿家的衣角岂是别人能胡乱抓的?混混的身形岂是能容人随便限制的?她未及思考便由身体先行作出了反应,当时就一把反抓住了老头儿的手腕。
第五百八十六章 巫师的打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