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脱产的。再加上一直没有什么战事,所以能偷懒地不去练习技艺和身体。现在的力量全是在吃早年练就的老底,结实的肌肉不但变得松弛,甚至都被许多的肥油所盖。不过这些油脂也不算是无用,多少能为他分担一些疼痛。
四娘则是平日里需要劳作干活,还得时常要面对近距离的突袭和搏斗,所以她会有意识地锻炼身体。而且还因为在动手时大多是近身搏斗的,所以也会频频地受到拳脚棍棒的殴击,故而较能忍受一定的疼痛。
而且就算是她不去参与战斗,每月的“好亲戚”来找时总会疼痛难忍,更不用提双月同临时的彻日疼痛了。
故而他们所受到的打击是相近的,但是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却是截然不同,具有明显的承受差别。库赫仑明显得要更怕疼一些,而且在频频的痛苦中也感到越发地不耐,就连步子也是在渐渐地后退了。
按说这个使阴招的家伙是此方的权力者,四娘作为一个外来者不该太过得罪。见好就收是起码的智慧,最低也不应该让对方输得太惨。但她现在却是在肚子里憋着一口气,非要争个胜负才能心情舒畅。
在有的事情上她能大方以对,而在有的地方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一旦有人跨过了就根本不能忍。
就比如偷袭这种事,在小规模的帮派殴斗中非常常见,因为一旦得手便有可能快速占据上风。既然憋着狠就不会考虑你方不方便,吃喝拉撒睡的时候都有可能发生
第六百零七章 借故而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