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自己是个圣女一般。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城中过去的身份,但更知道自己是因何留在这里的。因逼迫而产生的困顿不是低头的理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就更没必要让路了。
况且他现在可是跟着四娘混的,多少也是个小小的神棍。不仅人前人后的能动员相当数量的信众,而且在祭祀神明的事情上也是在公开地操持。
仅就这样的变化已经说明身份不同了,既然改变了一部分命运就要坚持下去。故而必须是要紧紧地把握住这一机会,万万不可自堕了身份。
当着人她不能说什么,但是在返回的人群又走过了一波之后便对着麻姑说“抬起头来,别还当自己是个biǎozi。咱的背后是站着神明的,更重要的还有四娘为咱撑腰。不管你睡了多少个男人都给我抬起头来,只要你还能念经就能站在他们的上面。那些王八蛋们就只能跟着你一起瞎念,哪怕咱们也不知道那狗屁大神到底是什么!”
身边的女伴本已是神情麻木,似是早已对现在受到的待遇认命了,不过在听到红衣的鼓励后却惊讶的抬起了头。麻姑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于是便惊奇地叫道“哎?这,这样啊!?能行吗?”
红衣对这样的反应似乎并不奇怪,可能是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于是连头都不带转的便说道“哼哼!你就不该问能不能行,而是该像我这样做。
就说你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我遇到你的时候是干什么的?还有现在是干什么的?你再想想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第八百零三章 所见(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