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挤压出个凹陷,而重重的一脚则能连房门整个都踹飞,无论是搜刮和抓捕都无法抵挡。
行走在萧瑟的街道中能听到很多细小的声音。矮墙后轻声的动静来自躲藏者的颤抖,狭小门窗后的细声则是强行压抑下来的哭泣。
有的土著或许想要躲藏,这样毫无战意的打算显然不会带来麻烦。有的土著或许想要找个机会反击,依靠着临时集结起来的人数能占到上风。
不过在看到二女所携带的护身兵刃后就打了退堂鼓,还互相以眼色劝说着彼此不要冲动。那花纹和样式显然是军方的制式兵器,能夺得这些利器的存在显然有着足够的本事。
他们并不知这些武器是由别人所得的,只意识到那些凶悍的兵爷们都栽了,那自己又能做出什么呢?于是潜在伏击者们的胆气便也丧失得干干净净,并且当时就悄悄地散去了。
力量不如人那是没办法的,器具不如人也是没办法的,而若是连胆气都丧失了就不必再想战斗的事情。当然他们可以说自己是不想送死,还要找个更好的机会去做出报复。
不过在这城中其实是没有更适合的机会了,因为没有谁会在这种情况下闲散地逛街。
一方是以家庭为单位行动的信众,而另一方则是以小组为单位行动的公门,他们可都是都非常的忙碌,忙碌地在将这座小镇中看得上的一切存在彻底搬空。
就好比挂在架子上的货物只会有顾客问询,但是从街头穿过的野兔却会引得许多人一起捕捉。
第八百零六章 所见(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