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默默站立了不知道多长时候的朱六爷忽然道:“可愿与我杀敌?”
“愿,愿!”他身后的锦衣卫们齐声应诺:“唯命是从!”
“朱六爷,你疯了不成,”参政郭世卿怒目而视:“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该问问你们在干什么,”朱六哼了一声:“倭寇围了省会,已经是前所未有之奇耻大辱了,尔等浙江父母官,却只做覆羽的鹌鹑,缩头的乌龟,连自救之心都无。你们说杭州百姓提不了刀,上不了马,那我锦衣卫的人,扈从天子,娴熟弓马,总算还能驰骋一番,我带着自己人去,大人应该没什么说的了吧。”
“你胡闹!”吴伯宗怒道:“城门不能擅开,万一倭寇杀个回马枪,我杭州岂不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王大人,”郭世卿对王忬道:“锦衣卫的人,也太恣肆了罢!分明大人才是浙江巡抚,您还没说话呢,他们倒擅自做主,干预地方军政!这可是大罪,本官不信到了皇上面前,锦衣卫还能如此嚣张!”
“六哥,”朱九爷呵呵一笑:“想来大都督这么多年来太过仁慈和气,时时刻刻约束着咱们锦衣卫,不让咱们到处撒野,才叫人渐渐忘了咱们在武宗爷爷手上的旧模样了,竟然有人要在皇上面前告咱们的状,还真是翘首盼望求之不得呢。”
这话说得阴测测地,竟叫这一众大小官吏如芒在背,一时之间又想起正德时候江彬的许多事迹来,甚至洪武时期的毛骧,永乐时期的纪纲,这些臭名昭著却又令人
第一百零九章 但高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