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似乎是嫌陈惇话多,他将长刀放下,忽然张嘴长啸起来,这声音发于丹田,激嚁清扬,慷慨不绝,听在陈惇耳中就如黄钟大吕,一时之间胸腔竟嗡嗡共鸣起来。
这些匪徒都是大声尖叫,被震得惊恐不已,个个连滚带爬,扔了手中的武器,往回逃去。
陈惇也被震得头晕眼花,连连摆手:“我也听过徐渭长啸,跟你的相比,他简直就叫鸟鸣鹤唳。”
徐渭喝多酒就长啸起来,陈惇洗耳恭听着,听徐渭自吹自擂说这是“猿啸”——现在他约摸是知道真正的猿啸是怎么样了,反正不是徐渭那样的。
这人徐徐收了长啸,陈惇喘了口气道:“哥们,你真是我大救星,我刚才心中还想,若有人来救我,我就拜入他的教……给他当弟子呢。”
“你当真要入我的教?”这高个子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不会吧,”陈惇道:“你还真有个教……总不是大刀教吧,那我不入了。不过你这长啸,我很有兴趣学一学,我想想,学成了之后往竹林一站,装逼神器啊……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以为这个长啸,是吹口哨呢,我小学同学,对着女生这么吹,结果被班主任打了耳光,说是流氓……”
陈惇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他两眼一黑,仰倒在了小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