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陆近潜忽然看看自己的手,道:“我也没被夫子打过。我爹和我童师还打过我呢,我的时候觉得自己要挨打,还特意备了许多金疮药,居然没有用上。”
陆近潜即使最近渐渐发奋起,但是底子太薄弱,别人在听夫子授课的时候,他因为听不懂,就默坐在那里背诵章句,第二天背诵还是有磕磕绊绊的地方,但王夫子却奇异地没有打他。
陈惇似乎也是这样,他也有几处不能及时反应的,但王夫子似乎就是举起尺子敲敲案桌警惕他一下,也没有真的将尺子落在他的手上。而且最近王夫子是越越喜欢当堂发问陈惇了,搞得陈惇片刻的游神都不能有,只能竖着耳朵凝起全部的心神对答——当然这当中王夫子的发问都是很猝不及防、算是刁钻的问题,比如说“齐桓晋文之事”一句,一般人夫子就问他,齐桓公有什么事迹,晋文公有什么事迹,把陈惇叫起就问齐桓与晋文孰能?
其实两个人没啥可比的,就像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一样,但孔子既然定了基调,说“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陈惇只能道:“齐桓不战而屈人之兵,为有德也。晋文三战而卒成霸业,为武力也。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是故齐桓为春秋之首,名副其实。”
“齐桓公做到了尊天子而讨不臣,兴兵非为耀武,而是帮助他国兴灭继绝,因此以三万人而称霸天下。而从晋文公开始,靠武力称霸,是以不如齐桓。”王夫子看样子很喜欢他的答案,连连点头:
第三十九章 齐桓晋文之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