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护方醒少爷,与那名偷袭方醒少爷的精神力者同归于尽了。我去到的时候方醒少爷已经昏迷不醒了。这些事情都是听在场的其他人说的。”
“小醒怎么可能会突然带人去当街杀人?那名攻击小醒的精神力者查清楚身份没有,是谁,居然敢动我方同舟的儿子?”方同舟愤怒不已地问到。
跪在地上的中年人低头道:“查清楚了,那名攻击方醒少爷的精神力者是平民区的一名精神力者,跟着方醒少爷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查了一个晚上,都查不出他为什么会突然叛变。”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既然查不出来,那就全杀了好了。我儿子变成了这样,那些人也别想活。将与那名精神力者有联系的,有血缘的人全部都杀了。”
方同舟就只有方醒一个儿子,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儿子身上。现在唯一的儿子成为了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只能够靠着机器来维持生命的废物,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就在此时,方国华老爷子发话了,斥喝道:“够了,你以为你可以在盐城一手遮天吗?视东域国的法律为无物吗?你儿子带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那么多的人,现在新闻都报道出来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