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我干嘛跑来看你啊?我就是等你睡醒,抓你去上班的!”
一片欢笑过后,山河又想起了前日鲁国忠出手相助一事。
那日当着对手的面,山河不便多说,现在再无顾虑,便对主任诚恳的感谢道:
“对了主任,那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您呢。”
“谢我?我又没下场比试,谢我干嘛?”鲁国忠则谦虚的摇头道。
“那可不是!那天要不是您先用那个什么……冻鸡之术吓退了南宫晴,我又哪来的机会和尹澈单挑呢?”
“什么术?冻、冻鸡?”山河口中的“冻鸡之术”,鲁国忠还真没听说过,立马不解的问道。
“就是那个吓唬人的术啊!哎呀!我好像记错字了……对、对,不是冻鸡!是冻鹤之术!”见自己说错话了,山河赶忙挠着头一脸歉意的道:
“嘿嘿,看我这臭记性。我光记着是冻一只鸟禽来着,怎么就把鹤记成鸡了……”
听完此话,白露与白帅虽不知此术何用,但光听山河将“鹤”记成了“鸡”,二人的脸上均现出了笑意。
唯独鲁国忠是一脸的狐疑,谨慎的问道:
“你是说……恫猲之术?你、你怎会识得此术?”
“我、我……”关于小镯的事,山河肯定不能轻易道出,想了想后只得撒谎道:
“是以前我师傅告诉我的,他认识几个楚苍派的人,听说过此术。”
“哦?师傅认得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病房闲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