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撇了撇嘴：“格格最喜欢的人已经死了，你给她做仆人都不够格！”
“你！……”
程郎气结，正想破口大骂，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水格格却拦住了他：“别得罪她们……我武功虽高，但却不会解蛊毒和巫术。”
程郎眼珠一凸：“她们会下蛊？”
“嗯，盈盈喜欢养蛊，薇薇会巫术……”
程郎瞪着薇笑道：“难怪你总是一身黑色女巫装……别人穿起来像一个丑陋的黑寡妇，你穿起来像一只漂亮的黑天鹅！跟我的女秘书不相上下------”
薇薇嫣然道：“过奖过奖……我就喜欢黑色。”
盈盈问：“她像黑天鹅，那我像什么？”
程郎瞄她一眼：“你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千年女妖。”
“不食人间烟火的应该是天上的仙子吧？怎会是女妖？”
“因为你长得像仙子，行径却像女妖……”
“这么直白？不怕我下蛊啊？”
程郎梗着脖子道：“不怕，我会找一个佛门高僧来帮我化解……”
薇薇接道：“你错了，蛊毒跟巫术不同！一般佛门高僧都能破巫术；蛊毒呢，却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
“所以说：盈盈比你厉害？”
“对。”
程郎不吭声了，默默地走到水格格背后，远离了笑里藏刀的盈盈。
女妖，女妖，我惹不起你，难道还躲不起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