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对面那个白衣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左右寻找,然后听到了队正的呼喊声。顺着那些人的视线看过去,他才注意到那个白衣人已经到了城墙上,伸手把城墙上挂着西平国国旗的旗杆拔了出。那旗杆足有一尺多粗,至少十米高,那人竟是一招手抓着,也不知道怎么抓着的,轻飘飘的提起,然后从城墙上掠了下去。
这番举动,也把城中的修行者吸引了过。
负责看守城门的一个将军看到安争把旗杆拔了出,从远处掠过,凌空一刀朝着安争斩落。离着安争还有几十米远,那刀气就已经到了安争身前。
可是安争依然缓步向前,连看都没看,避也不避。刀气到了安争身前几米远的地方就被崩碎,那个囚欲之境的修行者,其刀气连安争的身体几米外的护体真气都破不开。
相反之下,护体真气的反震之力将他从半空之中震的往后飞了出去。安争看了一眼远处半山腰上那片最大的建筑,那城中之城。那就是赫连家的祖宅,不管赫连家分离出去多少分支,那祖宅就是他们的根。甚至半山腰上那祖宅的城门,比九峰山城的城门还要大一些,按照大羲的律法,这是违制的,可惜的是明法司没落之后,这种事已经没人查了。
看清楚那城门的位置,安争将手里的旗杆掷了出去。那旗杆带着呼呼的风声,在半空之中将那个跌落的将军胸膛直接撞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然后挂着那将军的尸体飞向半山腰。只是一个恍惚而已,那大旗杆带着尸体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一人战一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