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撒谎:“我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十年了,他从没有提到过圣堂。”
安争觉得不太对劲,始终不提,往往才是有问题。但是根据安争以往多年的查案经验,证据太明显的情况下,往往指向的所谓的真相并不是真正的真相。
“你可以死了。”
安争道:“如果你下辈子投胎做人......”
周冬雷使劲儿点头,现在立刻去死对他说都是一种期待和满足了。他点头如捣蒜:“若是我下辈子投胎做人,一定做个好人。”
“不。”
安争摇头:“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下辈子还能投胎做人,那一定是天道不公。”
安争一脚踩碎了周冬雷的胸膛,手往后一摆,一道半月形的剑气从手掌边缘挥出去,将远处躺在地上还在呻吟的周存志斩成了两片。
这件事似乎已经出了之前的预计,安争也知道就算再等下去那个叫周不予的宗主也不会出现了。这个人非但历神秘,而且极为狡猾谨慎,他明知道自己之前杀死的那个左护法,和他后派的这两个人修为相差无几,并没有派遣更强的人,要么是因为他手下没有更强的人了,要么是在做着某种试探。
在这里等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安争将周冬雷和周存志两个人的脑袋割下,拎着走进侠义堂的大厅之中。靠北正中是个供桌,供桌上还摆着时鲜水果和香炉,安争走进的时候,香炉的香恰好燃尽。供桌正上方墙壁上挂着的就是安争当时在明法司的坐画像,虽然已经
第七百七十五章 密切监视【求月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