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来,站在了温非钰的身旁,咬牙切齿的模样,“你为何总要让人误会,我与你的关系?”
“为你好。”他说,一边说,一边又道:“现在事情处理完了,应该回去了?”
“应该了。”我点头,裴臻对于这样的结果是颇感意外的,一路还啧啧连声,但是裴臻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父母官,理所应当应该处理某些必要的事情,而不是看着情况越发的糟糕,且愈演愈烈。
“大人不要想了,这人死有余辜,您看看您,你你倒是杞人忧天起来,这样的人啊,要是到了您的刑部,您应该准备一百种酷刑,让这样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给您建议一种,给这种人犯手插竹签,然后将指甲一枚一枚的拔下来……”
当然,我是开玩笑的,但是裴臻居然信以为真,“这个,这个……尊夫人刑罚都这般的与众不同啊,格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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