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到巴勒斯坦,再从巴勒斯坦到开罗最后到这里,杰奎琳这么跟了一路。凭借林内特的财富与地位她会怕已经倾其所有的杰奎琳吗,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三人有很深的心结,卢西恩这么回应毛利小五郎显然是在用激将法。
“没错,再这样下去受伤的总归只能是弱势的一方。”毛利小五郎如有所思的点点头,准备重新前去安慰这位可怜的法国姑娘。
与此同时卢西恩也起身回酒吧继续喝酒,甲板既然来了外人,正事也不谈了,毕竟休假要有休假的样子嘛,临走之际看了眼还趴在栏杆旁的杰奎琳,卢西恩自嘲的说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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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纸莎草号准时抵达了下一个目的地瓦迪·哈勒法,在游轮的一行人整装待发将要去神庙参观时,圭多·里格蒂却突然要去附近的一个名叫塞纳姆的偏僻地方探险。他还解释说,那个地方是阿蒙尼姆赫特三世时期的努亚门户,那里还有块石碑,记载着进入埃及的黑人必须缴纳关税,并且还很友善的邀请劳拉一起去探险。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个人行为导游用尽各种方法劝住,但毫无效果。然而相石碑劳拉还是对当地神庙里分别供奉的底斯三柱神之首阿蒙与太阳神拉较感兴趣,下埃及统一并定都底斯后两位神灵便被合并成了阿蒙-拉,而同时供奉两位大神的神庙更是稀有。
在导游的带领下一群人乘坐专车向神庙驶去,在此之前圭多·里格蒂之所以会认为劳拉和卢西恩是花光了积蓄才来埃及旅游的大
第四章 尼罗河上的夜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