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已经从服务生处得知游轮发生命案的众人们反应各不相同。手机端 既有像弗格森这般吃的以往更加香甜的幸灾乐祸者;也有像阿勒顿太太般毫无食欲至今滴水未尽一直坐立不安的人。蒂姆·阿勒顿坐在一旁安慰自己的母亲,他也搞不懂见惯风浪的母亲怎么会如此紧张,难道自己的秘密被妈妈发现了?
被所有人隐隐保持距离的劳拉用力切着盘的吐司面包,金属刀叉和瓷盘碰撞而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餐厅内显得格外刺耳。醮着鱼子酱劳拉恶狠狠的吃着早餐,心里早把这段时间每晚都放鸽子的卢西恩骂了一万遍。
在大伙享用早餐的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在贝斯纳医生的陪同下走进了餐厅,而乔德里管事则在毛利的建议下去问询船员是否注意到过客人们的异常动向,况且如今络这么发达,或许能在的公开信息发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相大家已经知道了,多伊尔太太被谋杀了。”一进餐厅毛利小五郎用讲述事实的方式震慑了全场,看他那个严肃的表情差再补一句凶手在你们间了。
环视一下众人第一时间的反应,毛利小五郎对守在门口的服务生问道,“多伊尔先生呢?”
“先不要管那个可怜人侦探先生!凶手已经明摆着了,你还不命人抓住她!”游客们都知道毛利伪装的侦探身份,范·斯库勒太太的私人看护鲍尔斯小姐扯着尖锐的嗓音,指着被众人排挤在角落正吃着早餐的劳拉。
“把你的爪子挪开,乡巴佬!”听到有人突然
第六章 是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