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以为你衣冠楚楚,从孔府里边出来,必然算是个高干子弟,在两军阵前必有高论,没想到出此粗鄙之语贻笑大方,天下咸和?西北羌,东北胡人,可是同意了么?你以为咸和就不造反,那么天下哪里还有动乱?陛下圣名,一直诋毁陛下,说他卖官,说他荒淫无道的,不就是你们这些儒生吗?
百官贤德?那青州为什么就一个小小的旱灾,就差点饿殍千里?为什么汉家连北方的边境都守不住,引得胡人纷纷内迁?而且还鼓励内迁!护不住汉人的利益!这就是你口中圣明的天子?贤能的臣子?太平的天下?这不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你这读书人也算是衣冠楚楚,我不想试坏人,那么你说出这样的话,就足以说明你有多蠢!
和刚刚那个只会对牛弹琴的腐儒,一样愚蠢!如果孔家但凡还有一个有用之人,还是让他和我说话,不然我数到三,那就开始进攻了!”
听着赵明轶这么说,书生一下自己先是不信,随后看着下边这么多乱民,想起自己书上看的那些道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不过他愣着,赵明轶可没有愣着,开始数数,让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在这宽阔的地方回想:“一!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立刻焦急道:“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