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现在这社会上，某些人真的不配做人！”
“生而为人怎么就不能善良点！疯了就不要了？”
“没有爸爸，就有他这畜生了？还说他爸是畜生，他难道忘了小的时候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吗？真是让人作呕！”
护士在给病人打抱不平，另外一个护士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别说了，这么议论患者不好。
那护士闷哼着，苏颜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徐莹。
也曾这样替患者抱不平。
苏颜有些心疼的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护士又道：“那他没有医药费怎么办？”
“等下问问主任嘛。”
“他还有没有女儿什么的呀？儿子不管可以找女儿吧？”
“总不能就不治了吧。哎！” 苏颜瞧着那两个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