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是暗赞其敢爱敢恨。最后,一众人皆为信陵君魏无忌之死而悲愤叹息。
末了,只听得楠儿轻轻一叹,苦笑道:“小女子肆意妄为,不守女德,今日自曝其丑,倒是让圣者孔丘先生及诸位大家见笑了。”
“楠夫人真乃巾帼不让须眉,令我等钦佩不已。我儒门主旨乃是叫世人舒发天真之性情,而非束缚个人天性、抹杀自身幸福。楠夫人自当得起真性情三字。”圣者孔丘由衷的赞叹道,略顿了顿,又道:“所谓礼教,远古之时乃是祭祀之仪式礼节,今流徙为规范言行礼数。其目的乃是使世人能确认好自己所处之位置,安顿好自身身心,行恰当之事,从而建构一个井然有序之天下。而非是徒流于其表,掩饰与扭曲真实内心,舍本逐末,如此一来,天下间尽是些伪君子,世人彼此之间尔虞我诈,天下也必因此而纷争不断、混乱不堪。”
听得圣者孔丘先生的一番肺腑之言,在场诸人自是纷纷赞同。
一旁的邹衍大宗师此时也急忙起身,朝着姜好郑重的躬身行了一礼,并对之前的误解表示了诚挚的歉意。
一时间,仇怨散去,在殿内一众人纷纷笑谈间,场面又变得热络了起来。
待得茶过数巡,宾主尽欢,圣者孔丘便率着孟轲和邹衍告辞离去。
临别之际,圣者孔丘转首朝着带弃微微一笑,情不自禁的赞叹道:“带弃小友真乃天人之资,如此小小的年纪便已达到了圣者之境界,未来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言罢,不理会呆立一旁深感
第八十二章 中庸之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