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喘气。握着钱的双手一直抖个不停,她扫视了下周围才放下已被揉成一团的现金,清点了一下大概有五千刀,这些钱够住院了。松兰绘将钱藏在老旧的内衣里,面色如常地回到她那个黑暗的小窝里,背起自己早已意识模糊的母亲就往最近的公立医院跑去。
有了钱,医院还是服务周到的,母亲的脸色好转许多。可惜好景不长,两天过后医院催费通知单如期而来。走投无路的松兰绘重走老路,可惜这回幸运之神不站她这边了,连闯三家都没有现金或者值钱的首饰。松兰绘不得不将希望重新放在那个男人身上,她熟门熟路摸过去时,却发现鞋柜显眼位置上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千刀,没有任何遮挡物,让人一目了然。
没空多想的松兰绘裹着钱又回到医院交了当天的费用。隔天周而复始,那一千刀像是钟声一样,每天都会在那里准时无误地等着她。
“为什么留一千刀?不多不少的一千刀。”杰米对阳台上的齐子默问道。
“小孩子拿太多钱,容易学坏。”
原来一千刀就是齐子默来评判孩子好坏的标准,杰米闻声一笑,见怪不怪了。
保守治疗能做的事当然不多,松兰绘的母亲还是撒手离开了。松兰绘没哭没闹很配合地将母亲送进了火化间,背着骨灰盒回到了穷民窟。找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携带的,又两手空空地离开了。无处可去的松兰绘沿着洛杉矶公路徒步行走了半个月,期间她遇到过想要迫害她的坏人,也遇到过想要帮助她的好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杰米.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