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端坐着未出声的四个青年在阴柔男人带领下礼貌告知了声。
“好,好!谢谢,谢谢你们!”妇人慌不择乱地擦着眼角因为着急而溢出的泪水。
四人的进入,并未让公鸭嗓停止癫狂发泄。使劲将台灯砸向落地窗,不但未缓解情绪,还牵扯了伤口,导致疼痛难忍跌倒在地。
“胜贤哥!”除了阴柔男人,其他三人见状赶忙上去齐力将公鸭嗓搬回病床之上。
“还嫌不够丢脸?”阴柔男人翘着腿悠哉地靠在沙发,轻抚着自己左手背娇嫩的肌肤。
“你又能好到哪儿去?”公鸭嗓强撑起身,反唇以讥,他当时虽然疼得肝肠俱裂,但心却是被无援伤透的。
“最起码我不会蠢到什么心里话都往外冒!”
“哥,你有办法就快说吧,胜贤哥都这样你们还嘴炮个什么!”病床旁模样挺多用憨厚赞美的男人在情况失控前制止了一次无意义的互怼。
“有徐贤的电话么?”
其余三人要么翻电话薄,要么想办法托人找联系方式,而当事人却反应暴躁:“你竟然要我托女人求情?”
阴柔男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挖苦道:“好啊,那就让你母亲亲自低声下气地跪着祈求别人大发善心好了!”
不自觉进行相关代入的画面浮现在公鸭嗓脑海里,仅仅只是设想一下就让他自负的清高被踩地支离破碎。
决不能让画面成真的他逼自己认清现实,咬住气鼓的腮帮,发狠说道:“
第二百零七章 羁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