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中年男人与他口中所说的“孩子”是伯乐千里马的关系,齐子默当然不会回答地太直白,“想必你更清楚些。”
中年男人即使不懂球,但对娃娃脸的了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问这话也就出于无奈想保留一丝希望,没有中头奖也算是意料之中,但说没有一点失落当然是假的。
“呵呵,这孩子现在好像也就对这个有点兴趣。”无可奈何的语气比他眉宇上的愁容与夹杂的白发更显苦涩。
齐子默并不认同,但凡对运动有点爱好的人,身体不会羸弱到风能刮走的地步。
“大器晚成的运动员是有,但需要深厚的底蕴才行,二十四五打基础不管身体还是技术都太晚了。”
这句话彻底锁死中年男人的所有心思,何止二十四五,二十八九都有了,这才是最忧心愁苦之处。怒恼咬牙,气急插腰,心酸叹气,转瞬的动作变幻诠释了他这几年来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的心路历程。
“我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
“或许你应该亲自问问他。”话点到为止,中年男人话里的生疏与陌生无一不代表着这对奇怪组合的交流稀少,甚至可能根本没有。
“老板,那中年男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值得“亲切”地聊这么“久”!
“没有,我就想了解一个父亲在想什么。”
南天一沉默,扭头不再看齐子默凝望车窗外的孤静模样。
岁数越过了矫情的年代,再加上齐子默“冷血”因子的存在,
第二百四十六章 独唱情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