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风衔珠,“这位是释空师父的徒弟么?”
风衔珠已经做完了好几个深呼吸,慢慢的转身,咧嘴一笑:“是,我是空空。”
为了彻底抹去“风衔珠”的影子,她这几天拼命的吃槟榔,还不刷牙,把牙齿都吃出了微微的黑色,这咧嘴一笑,看起来真是够傻的。
君尽欢细细的观察她,心里升起隐隐的怪异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便微笑回应:“原来是空空小师父,幸会幸会,敝人姓君,乃是教书先生,每隔几日便来白云寺给孩子们教书,和释空师父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风衔珠暗暗咬牙,这厮说得可真像个人啊!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血花会真的盯上释空了,也说明“神棍”骗局真的就是引出释空的一个阴谋,而他八成就主谋,可恶。
她嘴上还是傻笑,试探:“哦哦,君先生好,师父,咱们明天就该离开京城了,接下来要去哪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