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区别呢?”络腮白胡子中年道士突然对着冷淡中年道士嘲讽道。
“你怎么意思?许一之!”冷淡中年道士怒目相对络腮白胡子道士。
苍老道士还是沉默不语。
“我什么意思?”络腮白胡子道士只是冷笑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这种不忠不义之徒还你要维护,我都不知道你宁明悦在想什么?”
“许一之,你是不是练神打一脉的关圣道练傻了?”冷淡中年道士宁明悦再也维持不了冷淡的样貌,愤怒地望着络腮白胡子道士许一之道。
许一之就只是眯眼看着宁明悦,就像关二爷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煞气。
温和中年道士秦旭还是不发一言,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切都没有看见。
苍老道士也沉默着。
许久,苍老道士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到底,我们茅山是堕落了。”
此话一出,三个中年道士都动容,惊疑不定地望着苍老道士。
尤其是许一之和宁明悦,都面露惭愧,对苍老道士道,“师叔祖………”
苍老道士慢慢举起了手,“八百年前,我们茅山南北两派内斗,元气大伤,那时候我们茅山都没有灭亡。”
“如今,茅山没有南北两派之分,但是我们茅山却真真切切要面临灭派之危,我看这危机,不在外面,而就在这里。”
第一章 此一时彼一时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