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荆州襄阳刺史府。
刘表猛地将手中竹简砸在眼前的长案之上,“庞尚长安敢背弃?”
他几次三番亲自登门相邀此人出仕,却不想,他不曾答应,此番却是登船顺江南下,去了江东。
“立即遣人知会江夏黄祖,拦截江中船只,定要将那庞尚长绑回来。”
“主公息怒。”堂中几人,面色思忖之际,一人已经是起身一辑。
“子柔有何见解?”刘表强行压抑住脸上的怒意,目光尽量柔和地看向蒯良。
“庞德公乃荆州名士,堪称南州士之首,今日顺江东进江东,不过只身一人,他家中老弱妇孺全在,想来,只是因那江东文兴,刘奇小儿大放厥词所致,吾观,不出一两月,他必定归来。”
刘表在堂中踱步来回,突然停下脚步,“也罢,那便听子柔之策,不过,那庞氏一族附近,得添些人手照看。”
“喏。”
“主公,扬州刺史刘繇,派人送来一封书信。”
“刘正礼与吾素未深交,此番送信前来,却是为何?”刘表满脸疑惑之下,却已是大手一挥,“呈上来。”
不多时,一封书信装在帛纸做的信封里面被呈了上来。
“这纸……”刘表随意揉捏两下,面色微变,当他取出里面的帛纸之后,目光迅速落到内容上。
“景升吾兄,北地一别,已有十余载,弟繇挂念已久。”
刘表微微皱眉,感觉这人有些
第六十四章 儒与名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