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是一片好意,莫非下还要恩将仇报。”
陆寻义目光缓缓从他身上移开:“既然说了,就说清楚,是不是好意,陆某自有分辨,不过要提醒下,若胡言乱语,当真胆敢胡乱挑拨,我明王府定斩不饶。”
张邦立闻言,面色骤然一怒,紧盯着陆寻义似愤怒到了极点,但紧接着却又慢慢垂下了眼睑,摇了摇头:“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能做的我也都做了。也无需遮掩,张某今日此,是因自知,若杜鹃身死,殿下第一个不放过的必定是我。所以,走这一趟,是想告诉殿下,当年得罪乃是情非得已,无论当年今日,张某从未有半点与殿下为敌之意。下不信,张某也没办法,只请下到时转告殿下一句,杜鹃之事,在下会尽力周旋,但恐人微言轻,怕是难以挽回,届时若殿下依然要杀,老臣无话可说。”
陆寻义眼神微闪,若说张邦立示好,是这个目的,他信。
张邦立似乎真的无心再多言,说完这番话,挺直腰杆,转身出门。
陆寻义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去,握紧了手中剑柄,始终未再出声挽留,终于在他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才终于开口:“如何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