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
掠月正要发问,梳云已经向门外走去,脆生生喊了一声:“田公子来得正好,麻烦您帮忙先看着掠月,我去找白芷!”
擦肩而过的瞬间,梳去向田叔使了个眼色,可田叔两只眼一早就粘在掠月身上,根本没接收到梳云的眼神。
梳云忍不住翻个白眼:木头,活该你这般岁数都找不到媳妇!别说我没帮你!
掠月一抬头,视线对上站在门口的田叔,慌得连忙躺下,“我…我要休息了,梳云,请关好门!”
梳云听到此话,见田叔似乎有拔脚离开的打算,忍不住从后面推了田叔一把。
田叔一个不防,竟被梳云推进去,还踉跄了两下。
梳云见他傻不楞登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从外面将门带上。
田公子,掠月,我梳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掠月听到响动,忍不住抬起头,见到田叔不但没走,反而进了屋,顿时受到不小的惊吓,“田公子,这…这是女子闺房,请您出去!”
若之前在门外,若门还打开着,田叔听到此话,说不定就走了。
但现在,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朝掠月走去。
掠月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田公子,你…你走近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伤。”田叔道,连夜赶路让他的喉咙因为缺水干哑古涩,带着难言的沧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掠月却听得鼻头一酸,她低垂着头
一二四 生日 下药(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