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水攻,再拖一两个时辰,天亮后再用游击战的方式拖两个时辰,再坚持两个时辰,说不定大将军就带着人来了。
可现在,羊尔坦多次受挫之下,已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一切也要绞杀他们!火阵,不到半个时辰便被破了。
“用水攻!”俞战下令。
不一会,扑天盖地的水往瓦刺军中泼去,很快不少瓦刺军身上的铠甲都被水淋湿了,冰冷的河水从脖子里灌进去,在这冬日的晚上,冷得人牙关打颤。
铠甲下的衣裳,因为湿了水变得厚重,脚下的泥地因为湿了水泥泞不堪,极易滑倒,瓦刺军行军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羊尔坦下令:“前面的士兵,趴在地上!”
地不好走,那就把地铺平!
前面被淋了水的士兵,纷纷躺在地上,形成一条人肉大道。
真是丧心病狂!天武军忍不住暗骂。
被几万人从身上踏过,只有一个结果,活生生地被踩死!
羊尔坦的冷血与疯狂,震惊了所有天武征西军,一股寒意从脚板心直蹿头顶,如果能有幸活下来,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碰上羊尔坦这个冷酷无情的人!
这时风向不知为何转了,先前倒在烈火中被焚烧的瓦刺士兵尸体的气味,传到了羊尔坦的鼻子里,他如受到刺激,疯了似地大吼:“进攻,全面屠杀!一个不留!”
双方进攻的号角凄厉地吹响,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
风声吹过树林,发出
一三八 萧世子连夜回京城(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