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是,皇上。”
大太监将奏折展开放在隆德帝榻前的龙案上。
隆德帝并没有直接看,而是双眼阖上假寐,“钟爱卿,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是,皇上。”钟翰从地上爬起来,“十五那日,最后接触汗血宝马的人,经太仆寺多人指证,只有嫌犯太仆寺寺丞、安康伯陆丛远一人,而后御林军从安康伯府中书房搜出断肠草,因此臣直接锁定陆丛远为最大嫌疑人!这三日来,臣马不停蹄地连夜审问,陆丛远概不认罪,否认他曾给御马下药,更否认有幕后人指使他这么做!
于是昨日臣找来与陆丛远关系密切的数位朝中官员,旁敲侧击之下,发现陆丛远原来早对皇上您不满,他自认才华过人,智谋不输任何人,但身为三品伯,却一直在太仆寺干着管马的活,心里怨气甚重,一直寻着机会报复皇上!这一次便瞅准冬至祭天一事,在汗血宝马的马料中加入少量断肠草,导致汗血宝马吃下离草后加速毒发,伤了皇上。”
隆德帝双眼依然紧闭,面上神情淡然,看不出情绪,“这么说来,这次汗血宝马下药事件,并不是有人在背后针对朕的龙座与江山,而是安康伯陆丛远私心的报复?”
“从各种证据来看,臣认为是这样的。”钟翰道:“安康伯府近几代一代不如一代,与朝中各大势力均沾不上边,安康伯陆丛远能力一般,除了一个伯爷的头衔外,其实力与能力,均不足以让各大势力拉拢!所以臣认为,这只是一起私心报复导致的
一五三 揭露真相(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