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晓芸是梳云的本名,掠月抽口气,“那你是谁?”
梳云嘴角露出淡淡嘲讽,“我是即将上任的青州通判祝非的二女儿,祝欣儿。”
掠月抽口气,“你…你父亲是祝非?你是祝欣儿?那你为何变成了凌晓芸?”
“我爹当年新婚后没多久出差甘山,遇到了我娘,见我娘生得美貌,一见倾心,为了得到我娘,瞒下他已婚的身份,和我娘成了亲。等我娘怀了我之后,才告诉我娘他已经成了亲的事实,我娘伤心不已,我爹又是哭又是求,将我娘骗到青州做了他的姨娘。我娘性子软,想着木已成舟,又有了我,便认了命。我爹喜亲厌旧,先前的夫人是青州当地名门家的庶女,见我爹厌倦了我娘,便随意找了借口,将五岁的我和我娘赶了出来!
大冬天的,我和我娘穿着薄衣被扔在大街上,我娘为了护我,将身上仅有的值钱的东西当了,替我买了衣裳,让我吃上饱饭,但她自己很快就因为又冷又饿病倒了,我们没钱看病,好心的街坊劝我找户好人家进去做个丫鬟,可以替我娘看病,又有个栖身之所,我便自卖其身!恰好那时凌家出了事,凌晓芸的外祖家,不忍心外孙女小小年纪受牵连充入妓坊,便买了岁数相仿的我下来,互换了我们的身份,从此我成了凌晓芸,而凌晓芸成了我祝欣儿,被她外祖家收回义女!但我娘病得太重,即便凌晓芸的外祖家费尽心思寻医治疗,我娘也不过撑了一年。”
掠月听完后,突然明白梳云为何要冒险,她捉住梳云的
一六七 你是猪 我是猪 正好配一对(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