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都难保了,等他有空找麻烦时,他马泽已经离开江临好久了!
林云风接过香囊,扔到林云湖脚下,冷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哥,冤…冤枉啊!”林云湖心里喊着冤,心中则暗恼不已,怎么会那么大意,给银子的时候直接将香囊甩了出去?那个马管事也是个没用的,他是主子懒得自己动手掏银子,那马管事就不懂替他这个主子多想想?要是像以前一样,只拿银子找人办事,出了事打死不承认,多简单!
都到这份上了还死不认错?林云风气得胸口疼,“冤枉?!这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冤枉?是不是要去衙门里,当着知府老爷的面,让他凭凭理?”
林老夫人直接开骂,“二叔,你就是头白眼狼!我和你大哥,哪点对不起你了啊?帮你成亲买宅子,让你不干活光拿银子,年年享受分红!到头来,你却要将你大哥辛苦建立的林氏商行毁掉!说你猪狗不如,简直是侮辱猪和狗,这猪养肥了还能吃,这狗养大了还能看家,你呢,白吃白喝白拿,最后还反咬一口!真不是个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林老夫人这一说,林云风想起这些年他对两兄弟是如何掏心掏肺,这两兄弟却一心只想着他的家产,忍不住怒火中烧,“来人…”
“大哥!”林云湖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大哥啊,是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大哥,求您看在死去爹娘的份上,饶过弟弟这一回…”
二二五 醋海生波(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