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祭祖大典,我等又是牧氏宗族,当和气才对。”牧寒的眼珠子望着自己的儿子牧子理飞快地转着,提醒牧子理该是祭祖的时候了。
祠堂内,身为族长的牧寒面对立有祖宗牌位和挂像的中堂前,身后众人按照按照尊卑老幼,依次站列。按照辈分,牧凌风是解元,同时又是朝廷三品武官,地位自然不一般,作为族中出类拔萃的杰出代表人物,站位相对靠前,而母亲刘氏母以子贵,也是站在了前列。
牧凌风望了望祠堂,见中堂两边各设香龛,挂有祖宗画像。伯父站在放有水果和食物的香案前,擎着檀香,高唱道:
“昔者祖宗相继鞠育子孙,怀抱提携,劬劳万状,每逢四时交代,随其寒暖增减衣服,撙节饮食。或忧近于水火,或恐伤于蚊虫,或具罹难于疾病。百计调护,惟恐不安,此心悬悬,未尝暂息。使子孙成立至今有今日者,皆祖宗劬劳之恩也。虽欲报之,莫知所以为报。兹者节近孟春,天气将追感昔时,不胜永慕,谨备酒肴羹饮,率阖门眷属,以献尚飨。”
在一阵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伯父转身,族人也默契地向左右两边站列,牧凌风知道,伯父和堂兄又要发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