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但到了山脚,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枣树。枣树上结的果子,和苹果一样大。阮碗仔细找了找,一个红色的枣子都没有,全部是青色的果子。果子的分布也很奇特,只有一块区域结了果子,其他部分都是叶子,离果子近的叶子翠绿,离的远的叶子开始变枯。最远的几根树枝上一片叶子也没有。树枝枯萎,用手轻轻一碰,就掉落在地上,摔碎成几截。
阮碗感叹物种的神奇,植物都开始讲究适者生存,末位淘汰。和旅游的心态一样,看到这么奇妙的景象,只会想着举起相机拍照,至于分析物种形成原因,生态环境问题之类的,那是别人的事,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现在阮碗觉得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阮碗只是好奇,难道这一片的枣树都是这样?
阮碗一棵树一棵树的走过去,沿着果实最茂密的方向走,阮碗没有看到,她绑在腰间的罗盘,正在飞快的转动,没有指向任何方向。
没看到的阮碗是幸福的,即使看见,她现在也不会当回事。阮碗继续往前走,转了几个弯,就看到了一颗高大的枣树。这颗枣树怎么说了,和生长千年的参天松柏一样,枝繁叶茂,历经沧桑岁月却又优雅从容。树枝上的果子零星点缀在叶子里,从树下面往上看出,果子如同星星一样,散出悠悠的亮光。当月亮隐在云中,果子也暗淡下来;月亮出来了,果子开始变亮,然后一点点增加,再一点点减少,似乎这些果子是有呼吸的,正在呼吸月亮的精华。
阮碗太惊讶,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
第二十章 一棵枣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