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扎进水里,结果水下就是沼泽地,张耐被沼泽地拉住往下拽,张耐匆匆的画道符攻击沼泽,所有的攻击都被沼泽吞了,反而是张耐越陷越深。等到阮碗赶过来时,张耐肩膀已经沉到泥里,两只手还在努力的画符。
阮碗将樟树木做的木筒仍在张耐身边,木筒落在泥里的一瞬间,张耐下沉的速度变慢了。阮碗抓住张耐的手,把他从泥坑里拖了出来。张耐躺在沙地里,有些挫败,二十年修行画的符居然比不上一小节香樟木。
毛才的运气也好不到哪里,他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樟树木旁边的水里。被樟树木气味一熏,毛才直接手脚无力,一头栽进了水里。水里的鱼好奇的用鱼嘴啄啄骨头,阮碗将毛才扛出来,看着天色已经亮了,骷髅不乐意见到太阳,于是在张耐身边挖了一个坑,把毛才埋进去。
阮碗坐在张耐旁边,打量着香樟树,树叶郁郁葱葱,树干笔直挺拔,就是有点苗条。阮碗看着樟树总会有点眼熟。站起来,围着樟树转了几圈,数了数樟树的数量,正好是十一棵。阮碗用手在沙地里比划了樟树的位置,用线连一连,正好凑成“米”字。
是“米”字符!
难怪眼熟!这不就是早上出发的地方。今天走了一宿,原来只是绕了一圈。早知道张耐的罗盘不靠谱,果然是不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