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滚滚而下,“谁知独夜相思处,泪滴寒塘蕙草时。”
滴滴相思泪,今夜为谁醉?乔天,你可曾有过如此的痛吗?你可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孤独的夜里有多么的无助与寂寥?
明明给不了我许多,却将我用感情紧紧包裹,然后又猝然甩开,干嘛要如此地决绝?
胃又痉挛了,疼痛得让人呼吸不畅,玉儿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服,把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咬牙顶住了胃部,细密的汗珠出现在额头上,也许,这样子死去了,也是一种解脱,珂玉嘲讽地笑了笑自己,仿佛一个是灵魂,一个是躯体,是自己的灵魂在嘲笑着自己的躯体。
最后,徐洋、乔天、祝少一个个面孔在她面前晃动,疼痛着躬着身体,在被子里将自己深埋……
药就在床头柜子里,伸手可及,却不想去拿,也许这就是心碎吧。不痛又怎么让自己长记性呢?笨!忘不掉!断不了!
当疼痛缓解,睡意才悄悄爬上了眉梢,一晚的恶梦,让珂玉醒来时面容缱绻,很是憔悴,洗了把脸,敷了个面膜,才稍有精神,拍了点化妆水和乳在脸上,下楼后喝了点阿姨做的稀粥,开车去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