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呀?
楚楚稍微理了理头绪,见祝少还是这般推脱,刚刚醒来还是很甜蜜的心忽然间冷漠如冰窖,身体的痛可以受,心里的痛却是比针扎还难受。
她大方地掀开被子,站立于床边,轻轻地拿起旁边的一套睡衣,缓慢而沉重地穿上,两行晶莹的泪珠洒落刚才还如花般娇羞的脸上,趿上一双拖鞋,她头也不回地摞下一句:“对不起了,祝少,是我楚楚不小心喝醉了,弄脏了你的衣服,还勾引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留下一个时光静止了的祝子祥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拼命地想拉住楚楚说:“楚楚,我,其实,也很爱你!”,可是,话至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自己比她大这么多,这是欺负人家小姑娘呢!即使有心,也不能趁人家喝醉了酒而做了出格的事啊,自责、羞愧、内疚,让祝少一时语塞,双腿象两根生了根儿的木桩杵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