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脑袋,经过这么一折腾,额头上出了一些汗,卡里浑身稍微轻松了点,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讨厌的爵尼森又“私闯民宅”了,侵犯了卡里的临时领域,一会儿他送来了一把后花园里采来的各色的鲜花插在桌上的瓶子里;一会儿他又带来了美味的面食糕点,还有暖汤热饭;再一会儿他又进来替卡里量一下体温……烦透了他,你爱怎么侍候就怎么侍候吧,卡里象根木桩一样,把后背留给他,一点情面也不讲。
有的时候爵尼森还是很自觉的,他见卡里不理他,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卡里的对面,任你给我后背还是侧面,我就是一声不吭地要坐会儿,哪怕远远地欣赏你,就这样两人都是静静地呆在一个空间里,静得连呼吸都能听得见,却是谁也不开口了。
有的时候,爵尼森接着电话进来,或是坐着突然接到电话,也不避讳着卡里,有的是处理矿上的事情,因为是在卡里的房间里,他说话态度变得好多了,不再象以前那样穷凶极恶地指挥着,而是尽量压低嗓音简短地把事情处理干净,但卡里能感觉得出来,爵尼森在电话里想发火的时候都是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已经让卡里折腾怕了,不敢在他面前再那么鲁莽和武断了,现在他甚至后悔起自己当时怎么会心血来潮地演那么一出戏来吓唬卡里,结果不但没吓住,自己反而被吓到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怎样想办法才能让卡里不再恨他,从内心深处接受他呢?
在以后的几天里,爵尼森完全变成了一个狂热的追求
第二百一十九章 病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