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后会变的生无可恋,别说威廉姆斯这档子事儿了,就连他以前最喜欢的事情,比如四处拉拢支持者,等着接手达芬奇会长位置也没兴趣做了,整日整夜的把自己关在高塔上,只是不断的忆之前那次短暂的交手,结果越想越觉得惊恐。
这期间斯坦因斯和德曼过一次,试图安定他的情绪,但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相反佩因特已经开始疑神疑鬼,甚至觉得两人是专程赶嘲笑他的,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理事会成员也看望过他,反倒是之前一直在力挺他的达芬奇,这次的态度很奇怪,竟然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探望过自己的得意弟子,这也导致佩因特的抑郁愈发严重。
不过这一切都和威廉姆斯没什么关系了,三皇子骂骂咧咧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带上刚刚伤愈的巴伯尔,还有自己的御用狗腿子夏米,外加一个名义上的副手实际上真正主持这次慰问的大臣,再加上莱哈特七世划拨的护卫,一共一百多号人的慰问团,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新泰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