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我一定向神皇帝奏明你的功劳。”
陈跃武畅笑摇头:“小民只有匹夫之义,可不敢妄谈自己对社稷有功。”
“话不能这么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
陈跃武一愣,仔细咀嚼了一下这句话,才肃然起敬:“镇抚爷高义,我远不及也。”
李阎张了张嘴,也没解释,只是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发,我只要带两个人走。一条船就足够了。”
他这话说完,旁边的张捕头却忍不住了:“镇抚大人,您,您别忙啊,你忘了今天”
李阎见他说话,才做恍然大悟状:“是我糊涂,是我糊涂,我还应了茶马司柴监正的酒宴,诶?就是今天吧。”
“可不,定的是申时。”
张捕头赔笑着。
“好,我这就去。”李阎点点头,又冲陈跃武道:“老爷子,吃了么?要是没吃,陪我走一趟?”
陈跃武作揖道:“敢不从命。”
李阎知会孙千户一声,说是人找到了,把孙千户美得直冒鼻涕泡,赶紧送走了这位瘟神。
大概未时末刻,李阎才来到与柴玄约定好的,汇贤居的门前。
门口蹲着一个蓬头垢面,两腿和衣服上还沾着血迹,是个二十岁上下的男人,只是眼神有些定,看上去不太机灵。
他本来被店伙计驱赶,却死活不走,这下一见到李阎,顿时来了精神,三步并两步便冲向李阎。
“
第六十章 秦城隍(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