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帕德曼缓缓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无法移动,唯一能做的就是睁着眼睛望着白花花的房顶,而且他发现这房顶似乎正发着明亮的光芒,可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照明的工具,这倒是让他很奇怪。
他尝试着喊两声,可是却发现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无奈地他只好放弃无谓地尝试,打算等到麻醉效果消去再做打算。
此刻的斯帕德曼躺在那,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从他小时候出生记事起,有母亲抱着自己哄着自己入睡的场景;有自己跟在父亲后面走上家里的货船玩耍的场景;还有有妹妹出生后,自己兴奋地踮起脚看妹妹哭泣的场景。
有家里突遭变故,母亲让自己带着妹妹爬上树屋躲避屠杀的场景;有第二天早上城卫军发现自己的场景;有自己为了和妹妹的生存,四处上门求见家族商业同伴,结果被那些人赶出门的场景;还有自己带着妹妹四处流浪,最终被好心地店铺老板收留的场景。
有那些灰衣人前来买包子,最后自己发现妹妹不见的场景;有为了寻找妹妹的踪迹,自己一个人离开店铺四处奔走的场景;还有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被那伙人改造的场景。
对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到这里的,怎么完全不记得了?自己只记得昨天像往常一样在街上寻找着妹妹的踪迹,并拿着一张自认为画的很像的妹妹的画像挨家挨户地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妹妹。
可是如同以前一样,得到的结果是那样的让自己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实验室和东方人(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