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诚心戏弄这些王室成员,说“你说他啊,他自然死于天谴了。”
“死……了?”
一个警卫从门外进,出示手中的摄像机,把改革派首领的死状实况放映了一遍。
血与火焰便是其全部的色彩。
尸体的形状让玛丽娜以手覆面,不该再看。
“你们……?”
“他也不想想,他身边的那些人哪里不是从我们的礼拜堂中走出的。谁让他想要停战啊?欠下那么多国债,长鼻式、暴徒式,哪里是那么好买的啊?公主殿下!新进的八十架暴徒式可都折损在库尔吉斯。啧啧,外边那些资本集团可都要发疯了!那群蠢猪才得知被那个阴谋家蒙骗一圈,现在不找他一个人,却偏偏找上了我们,把我们逼惨了呢!这样子,在座的各位可都不好、不好。我们想要都好!都好!”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
可他越笑,越是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丝丝绝望。
阿扎迪斯坦的前程如何,这个人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和他所代表的集团的未都好不了。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不能再放任了。
——战争必须继续,他以为他是谁?
“这是你们口中的改革党和保守党全体一致的意见。”
是的,全体的、并且一致的。
不一致,就不属于全体,生或死,也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