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性地伸手戳向对方的胸口。
他轻轻捏了捏,软绵绵的。
“啊!”
尤沫一巴掌挥来,被李灿一把抓住。
“礼尚往来,咱俩扯平了。”李灿淡定地放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可乐,回到吧台后继续当咸鱼。
尤沫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过了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流氓”,似乎觉得这样的定义不够,她又转向李灿:“不要脸!”
“那也是你先不要脸的!”李灿抬头看她。
“你摸我!”尤沫生气道。
“男人的胸就不是胸了?”李灿不满。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尤沫深吸口气,压下胸口的恶气,臭着脸去应付进入店中的客人。
李灿见这女人没有继续跟他纠缠,也稍稍松了口气。
男人也是莫名其妙,明明干了跟女人一样的事,却总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这是病啊。
正好午饭没吃,李灿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他特地点了份尤沫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和蜜枣冬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