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现在那些年轻的孩子一样,骑着马,好奇的在一个汉朝大人物的营盘外面打量。
那位大人物每次推开他的大帐,总能引发无数人的欢呼。
那时,乌恒人匍匐在他脚下,休屠人战战兢兢,跪到在地,浑邪人牵着牛马,为他驱策。
小月氏人骑着战马,不远千里、万里,投奔他的战旗。
他的军旗,席卷了整个草原。
从浚稽山直到狼居胥山。
自瀚海一直到蒲昌海。
所有的世界,所有的部族,所有的英雄豪杰,都在共同恐惧而崇拜的向他献上自己的忠诚与膝盖。
他的马鞭一响,便是万马奔腾。
无人能阻拦他的前进!
匈奴人恐惧万分,做歌哀鸣着: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繁息。
他就是野蛮的敌人,文明的使者,所过之处,一切野蛮残忍和愚昧退散,而文明的火光点燃。
他是夏日的雷霆,冬日的狂风,冷酷无情的对待着所有与他为敌之人。
不知道多少部族,在他的马蹄下毁灭,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但在同时,他还是春日的阳光,夏日的雨露,和秋日的微风。
温暖和激励着所有追随他的将士。
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恒人、月氏人、辉渠人,甚至是匈奴人。
全部一视同仁,功必赏,过必罚!
在
第两百七十四节 李广利来访(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