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是刚从天水京述职?”张越拉着对方的手,问道。
“嗯末将乃是夏五月得诏,奉诏京述职的”名为范明友的年轻人笑着道。
“天水郡的羌人可还安分?”张越轻声问道。
“还算安分”听到这个问题,范明友不自觉的轻轻的握了握自己的佩剑,似乎剑鞘上的血迹都还没有干透。
就在今年春天,羌人造反。
然后,他这个护羌校尉便依照自己岳父平素的教育‘蛮夷羌氐,不能教则杀之’。
于是呢,一不小心就杀的有些过头了。
三千多个脑袋,被他砍下筑成了京观。
然后就被弹劾了
此番京,倒不是因为被弹劾,被迫对质。
事实上,在汉室朝堂上,能用‘杀戮过甚’的理由把他弹劾掉的文官还不存在。
因为他岳父名曰:霍光,官拜奉车都尉,乃是当今天子的绝对近臣。
所以这次京,他只是打着‘对质’的旗号,探亲顺便吃岳父的喜酒的。
张越却是看着这个年轻人,心中满是惊喜。
昭宣之间,汉家再次出现一次名将的井喷期。
眼前这位年轻人,哪怕在当时,也属于天下闻名的猛将!
这位未的度辽将军、大汉中郎将,所立下的功勋,其实不比同时期的常惠小。
只是,相比常惠的文质彬彬和儒雅气质,这位汉将好似一位从地狱爬出的
第两百九十三节 狐鹿姑与范明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