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人恐惧的却是郑全死后的恐怖!
因为是有罪自杀,所以,郑氏不敢将他的棺椁葬入宗族的陵园,更不敢在宗祀里祭祀他的神主牌,令其与祖先同在,享受香火血食。
只能另外为他选了一块荒山,匆匆下葬。
因为是戴罪而死,所以没有陪葬品。
甚至,只是简单的裹了一张席子,就抬入棺椁中。
入葬前,必须将他的头发散开,反过遮住脸颊,以示无颜见祖宗与历代先王、先师于九泉之下。
更让人恐惧的是郑全的坟茔,不敢起冢,只好由其子为其立碑做计,其墓碑铭曰:不忠之臣、故太子家令郑某之墓。
连名讳也不敢署,极有可能,等郑全之子这一代后,连他的名字也要消散在世界。
不会有人记得他,哪怕是他的直系子孙后代。
他唯一能显示存在的地方,就是史官笔下记录的那一笔:延和元年夏太子家令郑全有罪自杀。
而这就是春秋之诛!
不是刑罚,但却悬在所有士大夫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谷梁学派虽然不是公羊学派,但终究也是春秋学派。
春秋是他们共同的源头。
而史之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孔子做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是故,现在他们的内心真是纠结、矛盾、惭愧、羞愧等种种情绪糅杂在一起。
对于自身的羞愧和本身‘不忠
第三百零八节 恼羞成怒(4/9)